【強人】王禮霖不負今生 為喜歡,熱血拼搏
當年的合約風波鬧得沸沸揚揚,最終東于哲成功和前經紀公司解約,回到他旗下,問王禮霖覺得自己在為人處事上有何優勢,已有一定人生歷練的他答得很快,卻也格外誠懇:「我做人務實,誠意十足,不會騙你,能做我就跟你說能做,不會不能說能。」(攝影:顏泉春·)
【強人】王禮霖不負今生 為喜歡,熱血拼搏

【強人】王禮霖不負今生 為喜歡,熱血拼搏

生活 / 人物訪

最後更新 2018年08月7日 00时05分 • 報導:劉思敏 攝影:顏泉春 部分圖片來自受訪者

入圍2017年金馬獎最佳攝影、最佳新導演,《分貝人生》讓許多人再次看見大馬電影,導演陳勝吉和男主角陳澤耀的影視發展也更上一層樓,但要說這背后的推手,不可不提該電影的監製王禮霖,若不是他在4年前打定主意參與金馬創投會議(FPP),就不會有接下來的許多故事。

2015年,臺灣金馬影展執行委員會首席執行員聞天祥到馬為金馬創投會議宣傳,那是該會議自2007年成立以來的首次海外宣傳。金馬創投會議即便在臺灣,也不曾進行分享會,之所以到大馬宣傳,是因為受2014年獲得「百萬首獎」的企劃《分貝人生》團隊邀請。當年,和聞天祥進行訪問時,王禮霖也在場,只不過當時《分貝人生》還未開拍,長得高瘦的他對接下來將發生的事未有把握。

3年后再見,他坦承:「參與金馬創投的2014年,是人生中最辛苦、最潦倒的時刻,是金馬創投給了我一個轉機,就像轉角處有光,直到現在回到那個場合,還是能給我一種回家的感覺。」《分貝人生》2017年先後在大馬和臺灣上映,接著在多個頒獎典禮獲得關注,除了入圍金馬獎,也在上海國際電影節的亞洲新人獎斬獲最佳電影、最佳攝影和最佳男主角3個大獎,后也在澳門影展環球影展全覽單元舉辦特別放映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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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貝人生》在國內外奪得許多獎項,摩爾娛樂也在去年獲第二屆檳城福商公會全球企業大獎(FMA Awards)頒發企業新秀獎銀獎。

比起導演陳勝吉和男主角陳澤耀,王禮霖的名字較少被提及,臺灣媒體曾與他進行專訪,談的也大多是電影相關的事。事實上,他投身唱片行業19年,2015年創立了摩爾娛樂(More Entertainment),旗下藝人有東于哲、車志立、郭文翰、陳立謙等,被媒體形容為積極推動大馬娛樂產業之人,王禮霖笑指:「只要有人願意做,就有機會產生影響,創造一些可能性,若沒人做,那最終只能完全丟失。

但對我來說,大馬並非娛樂產業的樞紐,誰來誰去都無所謂,我持續在做只因為那是我喜歡的事,也剛好有機會做,畢竟有生之年,能做自己喜歡的東西,是很幸福的事。」他續稱:「那真的不算推動,也實在沒有帶動到。」

監督製作電影,管理旗下藝人,大部分時候,王禮霖必須展現的是理性明智的一面,但更多時候,他壓抑不住內心的熱血。「AIM中文音樂頒獎典禮面對資金短缺的問題,我還是擔下籌委會主席一職,今年的娛協獎,我去找贊助找資金。馬來西亞國際電影節辦了兩屆,兩屆我都是策展人之一,有錢沒錢都做。公司代理何芸妮和陳威全的專輯,也是因為欣賞好音樂,其實要搞活動、做宣傳,花的時間並不划算,自家的藝人也會有『什麼時候才輪到我』的不理解。」

暌違7年,馬來樂壇爵士女王拿督茜拉瑪吉(Sheila Majid)去年回歸大馬開唱,摩爾音樂為製作單位,王禮霖擔任製作總監。

一場大病 才明白不能什么都扛

他在幾個月前生了場大病,「我生病前很『ging』(放不開),在乎別人對我是否感恩,病倒后,我召集所有藝人和員工開會,告訴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過,我不必把你們每個人的夢想扛在身上。我想放慢腳步,希望他們若有更好的機會,就往外發展,有機會才合作,不必勉強。」

他感嘆,時代進步,走紅的管道雖多,但當藝人很不容易,最重要的還是得時時充實自己,不斷進步。舉起眼前的杯子,他說:「只能裝水的杯子和裝水之外還有別的功能的杯子,哪個比較好賣?如果你是賣杯子的銷售員,會選擇哪一個?答案顯而易見。」

他透露,去年籌備《我們死了,音樂還沒死》音樂紀錄片和文字書,訪問了41組音樂人,其中有人分享道曾試過一個月的收入僅僅50令吉,面對各種窘境,如何一一突破。紀錄片的取名有點悲,背後卻有相當正面的鼓舞意義,王禮霖認為:「人會死,但東西會流傳,重要的是當那個產業還未消亡時,當你處在那個時代時,做了些什麼。」

王禮霖推動本地音樂活動不遺余力,圖為他與2018年「娛協30」頒獎典禮副主席何慧菁(中)和上一屆娛協獎副主席黃楚民合影。

大馬,藝人的搖籃

對王禮霖而言,大馬其實並沒有真正的娛樂產業,嚴格說起來,只是個磨練的場所,基本上藝人的戰場都在國外,時候到了,就要往外闖。《分貝人生》之後,王禮霖監製的《痲瘋》再次入選金馬創投在2016年首設的馬來西亞獎,同年另一份企劃《三哥》也在《第14屆香港亞洲電影投資會》(HAF)獲得「HAF/Fox華語電影開創大獎」,接連參加比賽並報捷,王禮霖卻直言:「《分貝人生》的成績確實讓人感到慶幸,但我不想只局限于大馬電影的路線,接下來會把更多時間花在國外,讓本地的團隊有機會和優秀的人學習。」

《分貝人生》讓王禮霖看見更多的可能性,「最棒的就是可以和更多優秀的人合作」,他笑說:「我從來沒想過可以跟張姐(張艾嘉)合作,將來或許有機會找來梁朝偉?說不定能。」說罷,他坦言也不是沒有沮喪無力的時候,「奧斯卡、亞太影展的大馬推薦影片只會是馬來片,人家都不覺得我們是大馬電影,似乎只是我們一廂情願地在感到光榮。」

無論是唱片領域抑或電影產業,現實環境的不友善始終存在,與其不斷埋怨,王禮霖決定先把自己的心態搞清楚,「中文娛樂產業很難做,那為什麼你還做?你不做,也還是會有人做,那你為什麼看不開?沒為什麼,因為你太執著。現在的我,覺得人生就是活在當下,人的生命很短且不可預測,能多愛一個人就多愛一個人,能做就去做。」

王禮霖與大馬導演林麗娟合作的《痲瘋》在2016金馬創投會議獲麥傑文化集團頒發馬來西亞獎。圖為他與敲開金馬大門的《分貝人生》團隊在會場合影,左起監製王禮霖、李治成、應屆金馬主席張艾嘉、男主角陳澤耀和導演陳勝吉。

摸爬滾打多年 沒什么輸不起

王禮霖今年43歲,把人生分成好幾段重新審視,「有什麼不可以重新來過」這句話從他嘴裏說出,一點也不顯造作。參與金馬創投會議接著創立自己的經紀公司前,他經歷了與前東家的理念不合,「我的約滿了,可以離開,但一直帶著的東于哲約未滿,我也沒錢買他們走,有一種把自己的孩子留給他人照顧的感覺。

剛好那時《分貝人生》的企劃成形,感覺有個寄托,既然沒法把他倆帶出來,那我就用心搞電影。」他說:「我不怕重新開始,沒有什麼輸不起的。」事實上,早在2013年,王禮霖就已製作第一部電影《同學會》,但眾所周知,這部電影用「慘賠」來形容也不為過,他直認:「我自己也賠了很多錢,但如果沒有《同學會》,就不會有《分貝人生》。」

值得一提的是,《分貝人生》的導演陳勝吉正是《同學會》的副導。

走上電影這條路並非一蹴而就,一開始也不真正是王禮霖的夢想,「我念廣告設計,曾短暫從事裝置設計和廣告排版工作,但其實一直很嚮往娛樂界,當年很熱衷買卡帶聽歌,還會去參加《偶像》雜誌舉辦的聚會。」

因為想做唱片,曾在索尼音樂中文部服務,爾後轉職電臺988節目部,后來感覺自己對唱片業仍有熱忱,便轉投海螺音樂,適逢當時公司打算開闢本地藝人經紀部,自行經營藝人,「我進去后第一個負責的藝人是林宇中,當時唱片業已經開始萎縮,不能只是唱歌,於是以打造全方位藝人的手法去經營,開始安排電視劇的拍攝。」

第29屆大馬電影節,《分貝人生》奪得「評審團特別獎」,左起為「MM2影視娛樂製作」製作部經理曾德鍵、陳澤耀、王禮霖。

見證娛樂產業興衰 堅持跟上時代

再後來,東于哲成員之一陳澤耀參與了臺灣製作的電視劇《逆風18》,反應相當不錯,促成了後來和Astro合作的本地電視劇《高校鐵金剛》。從唱片到電視劇再到電影,雖說都是為了藝人包裝和商業考量,但王禮霖也不斷在成長,他說:「在娛樂產業,每一個個体都有可能被取代,不進步就被淘汰,我也一樣,所以我也一直在學,在嘗試新的東西。」

他見證過唱片業的輝煌,2000年加入索尼音樂時,是唱片業的全盛時期,「人家說10年一個運,我進去的時候索尼音樂有王菲、F4、蔡依琳、李玟、王力宏等當紅藝人,當時中文部就只有我和主管兩個人,他們來馬,都是我們在負責,是很好的經驗累積。」

他提到其實有過一段為期半年的客工經驗,「我姐姐在臺灣做合法的勞工中介,我離開廣告行業后,去當地的鐵廠磨了6個月的鐵,除了我,其他工人都來自菲律賓,我們日復一日做同樣的事,我每天早上吃同一款麵包,所以能明白《分貝人生》裏的人物,他們只有生存,談不上生活。」

回國后,他在網絡媒體《紅人館》當過一陣子的記者,他嚷嚷:「那一段也挺痛苦的,上世紀90年代末,你說網媒,根本沒人理你。」所有的這些那些,拼湊成現在的王禮霖,用將近20年青春見證娛樂產業的興衰起落,他卻始終不願落後于時光,對他而言:跟上時代的腳步,永遠有事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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