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隆坡18日讯)凭《毒舌大状》饰演“方家军”人气急升的香港新生代演员杨偲泳,这次携《浪花男女》及《UFO离奇命案》两部作品来马,参与《香港电影巡礼—吉隆坡站》。她在《浪花男女》中的角色不仅让她直面恐惧、突破自我,在学习与面对风浪的过程中,更让她重新思考演艺人生:“浪有多大、天气多么不好,我们都控制不到,重要的是努力准备好自己,浪来时尽力站稳!”
杨偲泳与朱鉴然、魏浚笙等主演的《浪花男女》以尾波冲浪为主题,讲述一段在浪花中交织而成的浪漫情缘,以及面对逆境时自我成长的故事。杨偲泳在戏中饰演滑水教练,向来只是业馀玩滑水的她,这次要在银幕上演出专业教练,坦言起初难免有点“心虚”。
为了演好角色,她花了很长时间接受训练,从暖水一路练到冬天的冰冷海水,她甚至冷到一度不敢下水,还在受训期间意外受伤,令3条韧带裂了,让她一度非常害怕。幸好剧组给予她足够时间休养及接受物理治疗,陪著她一步步练回力度。她坦言,拍摄水上戏并非单靠训练和技巧就能掌握:“无论练习多少次、技巧做得多好,都要看你当下的发挥,而且也要看当天的浪、天气等各种因素。”
她透露,拍摄期间每天十多个小时都待在海上,除了体力上的消耗,更考验演员的意志力,“都是用意志力去撑过来,大家都是拼了条老命!”她认本身都有惰性,加上及时行乐的个性,一时都会跟自己讲“休息下啦,等下继续”,但这次她见到身边所有人,包括自己为了做好一件事可以拼到这么尽,让她重新反省自己。
谈港片市场起落 杨偲泳:演员就是斗长命、斗耐性
而这份体会亦像她一路走来的演艺人生,她谓在现时的香港电影市场,无论机会、角色、作品和市场的起落,都有太多不可控的因素:“演员很多时候都是被动的,除非自己去找投资者、写剧本,不然就算遇到一个好角色,可能电影最终出来时都可能跟你本身想的不一样。”
面对这些不可抗力的因素,自认个性“佛系”的她有一套自己的想法:“有时我都会想,某些事情的发生可能是天注定的,虽然你现在看上来是不好,但其实已经不错啦,可能会有更糟糕的场面!所有的好与坏都有的,人生是要Balance的。人生只有开心事就变了天线得得B(天线宝宝),是不可能的,是有少少失望才能凸显到你的开心,偶然的失败才会进步。”
谈到现时香港电影业竞争激烈,她相信这并非香港独有的问题,而是全球影视工业共同面对的难题。她直言,做演员谁不希望一年有百多部电影、人人都有工开?杨偲泳相信,香港电影本身就是在不同时期、不断面对难关,人人都在怀缅香港电影黄金时期,她反而更在意,与其留在原地叹气、放大眼前的危机,她更在意的是自己可以如何面对。
即使身处艰苦时刻,她仍然看到香港电影的希望:“我们都有很多好的作品,例如《九龙城寨之围城》、《毒舌大状》等,这谢都是让我们走得更远的机会。”她还笑言:“很老套说,演员就是斗长命、斗耐性,无论你身处任何一个行业,只要坚守得住,上天会回报你的,如果到最后都没有给你,Sorry啦,就要认命啦!”
《毒舌大状》结案陈词压力爆煲 谢君豪教科书式演出令她开窍
提到演员这条路,杨偲泳坦承当初从没想过自己会入这一行:“其实我很怕在很多人看著我,走上台望著这么多人,我是很紧张的。”因此,能够踏入演艺圈,对她而言或许真的是上天的安排。
她坦言,拍摄《毒舌大状》时,同样面对不少突破,除了要与黄子华、谢君豪等前辈演员合作,更要克服自己站在法庭上、面对全场人讲对白的恐惧。对于原本害怕成为众人焦点的她而言,这些经历也成为一次次逼自己突破的过程。
她忆述片尾的结案陈词戏份令她紧张到发抖:“我平时的人都没有什么气场,穿著律师袍都好像偷大人的衣服来穿,我对著镜子都觉得不像自己。那场戏不只要背很多页纸,还有很多专业用词,而且还是一镜到底,我在拍摄前不断背、不断背,脑袋都快塞爆了。后来看到谢君豪的演出,我才开窍。”
她形容,看著谢君豪表演,就好像现场看了一本教科书:“我看到他讲对白时有很多停顿位,给观众赋予了一个节奏感。到我上场时,我讲了三分之一台词后,转身、呼吸,头脑即刻清醒,继续再讲下去。”杨偲泳称拍完那场戏好像泄了气的气球:“我从未试过紧张到顶点后再放松的感觉,我依然都还在发抖,还拉著廖子妤冲出去大大力呼吸放松!原来演一场淋漓尽致的戏是这样的,所以在他们身上,我学会了在紧张的环境下,依然有很有能力去做到最好的演出。”
曾怕面对人群 如今认定演员是“一辈子的事”
讲到在人多的场合会怯场,杨偲泳透露,过去参加戏剧社时也较喜欢做幕后工作,因为面对人多的地方就会感到不自在。不过,真正站到镜头前、隔著镜头演戏后,她才发现自己原来可以做到:“不需要直接面对观众,我反而很OK,但这个障碍也是我很想攻破的。”因此,她现在很想挑战一次舞台剧,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Enjoy the stage,“这是我给自己的挑战。”
从没想过自己会当演员,到如今认定演员是自己的终身职业,杨偲泳直言自己非常幸运:“其实我最好的朋友都不是这一行,大家生活上都有很多现实要低头,做自己未必喜欢的工作,而我很幸运,上天给了我幸运之神,我做到自己喜欢的职业,这在现实社会来讲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所以,即使前面的“浪”有时很大,甚至看不到下一个“浪”什么时候来,她仍然愿意留在演员这条路上。对她而言,演员早已不只是一份工作,而是她认定会一直走下去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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