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大学学院1990年开办以来,历年招生,成绩向来峥嵘不俗。新闻报道:祝家华博士任职校长之日的2017年第二学期,招得学生341人,2018年三个学期共有新生1280人。唯祝博士(被)离职之后,风水似乎开始逆转。
2019年第二学期开课,虽然学生稳住360人,到了2020年,人数遽然狂跌。同年5月31日接受记者专访,南方大学学院董事长陈洺臣报告:“今年大约有200人入读南方大学学院,与往年的400人相比只占了一半。”
琢磨此言,此处所谓的“大约有200人入读”,想必意指不及两百人,而是接近这个数目。但是,不论大约是四舍五入,还是另有一套估计之道,据此揣测,一切真是今非昔比了。
那么200位新生,是个什么概念?对比现有教职227人,店员还比顾客多出27人。均分七大学院,每个学院,仅有微不足道的30人左右。分置40个文凭或本科课程,每门学生平均五人。尴尬之处,一目了然,迨无异议。
缘由何在,暂且不论,按照报读的学生总额计算,南方的年度收益,对比师资的薪酬、设备的补给、大楼的维修、宿舍的管理、学校的规划,必然是入不敷出。经年累月不断补贴,最终怎么继续撑下去呢?
校方显然认识这点,所征学费,似已逐步调涨。举例言之,三年编制的大众传播学士学位,学费3万6000令吉,均分之下,每年所需1万2000令吉,相等于每个学期4000令吉。这么一来,南方原有的相对优势毕竟何在?
诚然,此时此刻,病毒逞凶,疫情肆虐,经济满目疮痍;家境拮据的学生,捉襟见肘,因此暂缓深造,连累报名。然则,撇开这些难处,是否另有难言的X因素影响之?
屋漏之际,偏逢连夜雨,潘永强和安焕然两位富有盛名的学者不约而同出走。不论这是偶然的发生,还是给你剑瞧;从今以后,不知南方如何安然,大学怎么永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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