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大部分人都不会否认,凯里和拉菲兹都是政治精英,也是聪明人,他们都有著敏锐的政治判断能力,也分别经历过自己政党内与权力中心的冲突,最近,两人做了完全不同的政治选择,分别为巫统和公正党带来了不一样的影响,恰好形成了一种清晰的对照。
凯里的选择,是回到巫统,虽然被视为回归到旧体制内的保守决定,但背后的政治逻辑并不复杂,是他相信若要施展抱负,获得更大政治权力,仍然需要依靠巫统的组织机器,国阵执政多年所建立下来的基层网络、资源配置甚至是品牌认知,都可以为凯里带来条件上的优势和机会,在这个意义上,是凯里更接近现实主义的判断。
而拉菲兹的选择,则是离开公正党并尝试另起炉灶。这个决定显得更为大胆和激进,他公开表达了对公正党在执政后逐渐背弃改革议程的不满,让自己定位在延续改革叙事的领航人,试图承接那些原本支持改革阵营,而在希盟执政后逐渐失望的支持者群众。拉菲兹的决定,让他享有更高度的自主性,但不确定性也极高,他试图用个人政治资本建立新的政治结构。
凯里回归巫统,某种程度上给人一种正面印象,显示巫统具备自我修复的能力,他们愿意通过重新吸纳不同派系的领袖,来维持该党的影响力,延续政治生命。巫统多年来多次经历重量级领袖出走和回归,这种“能力”成为了这个传统马来政党最核心的优势,展示自己仍然是马来政治里的主流选择。
拉菲兹离开公正党,则是严重影响了公正党的改革形象,这个以“烈火莫息”(Reformasi)改革运动起家的政党经历了执政后建制化的过程,更被指“烈火已死”(Reformati),用“改革”来动员支持的优势也已经不复存在;而拉菲兹则藉著他对政府改革议程和反贪腐议题的持续批判,让这种支持力量随著他一起出走;未来的公正党,则只能依赖相对保守和现实的论述动员群众了。
凯里和拉菲兹不同方向和考量的决定,只是保守与激进选择的分别,并没有决定谁比较聪明,他们在自己的政治路上还需要做更多更多的决定,只是说在他们两个人的路径里面,或许我们可以看到,马来西亚政治,究竟是在修复旧秩序,还是说新秩序已悄然到来,答案就交给未来的选举现实去验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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