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尊称为“现代科学之父”伽利略有一句关于教育的名言是这么说的:“你无法教给人任何知识,你只能帮助他从自己内心找到知识。”(You cannot teach a man anything; you can only help him find it within himself)。在从事教学工作这些年,对于上述的名言有深刻的体验,真正能够从学校到工作都表现稳定的学生很多时候并不是老师有多厉害,而是孩子的自律与好奇心使然。
在传统的学校教育中,老师扮演传道、授业与解惑三个重要的角色。所谓传道指的是品德与价值观的培养,让学生能够树立健全人格,掌握辨认是非的能力。授业一般说的是知识的传授,如今更多人倾向将其视为教导学生如何学习,让孩子能够拥有学习的方法与工具。至于解惑,是在学生面对各种疑惑与问题时扮演引路人的角色,让其能够解决其问题与疑惑。
至于纯知识的传授,在今天网路资讯时代中,各种资源唾手可得的情况下显得一点难度都没有,好奇心会驱使一个人去探索,只要有系统的规划,以及能够自律的依循计划,目前没有在网络上找不到资源自学的新知识,难的是有系统的规划以及自律的进行学习。
学生是一张白纸,对一个新领域毫无概念的时候,该如何学习?怎么规划学习方案?这些都是对相关知识毫无概念的学生最大的挑战,因此老师在此就扮演一个重要的角色。从这个脉络来说,老师的角色不再是传统的照本宣科,更不是一将个个知识点准备好给学生“喂食”,而是提供一个基本学习入门的学习框架,让孩子知道学科最基础的知识与概念,让他们掌握相关领域的基本框架,并让其产生好奇心,后续他们就能够透过各种资源自行学习。
这才是今天教育最美好的画面,没有老师强迫,没有家长的焦虑,学生不会再问为什么要学这些,更不会有学生因所谓的学习压力而出现各种身心问题。只是这种理想状态并不被大家所能够接受,尤其是当学生的成绩与升学、工作有密切的挂钩时,单纯的学习将不复存在,没有人能够回避功利的学习目标。
长久以来学习并不属于某个人内心的事情,为了确保学生能够达到某个家长/老师所设定的目标,成绩成为所有人关注的重点,什么好奇心、什么对知识的渴望都不再重要,结果孩子们有了学习焦虑,也为为何所学烦恼。然后我们就看到变成常态的厌学行为,心里的焦虑更是日常,从内心找到知识成为神话。
就如前文所述,今天看到表现不错的学生有两种,一种是有高度自律性,即使不知道为何要学,内心没有太多好奇心,也对知识与学习没有太多内在动力,但仰赖自律的作息,有规划的将知识“吞”下去,然后去应付考试,考取好成绩。这种学生将考试视为一种责任,而这个责任是被加注在他们身上,而不是发自内心,学习的目的就是考试,所有知识都是考试所需,他们不在乎应用,更没有想过利用知识找到自己的天命,成绩好的生活白痴很多时候就是这种学生。
另一种学生有庞大好奇心,即使同样面对考试,但他们还是能够保持内心的好奇心,并以此为学习的驱动力。这些孩子并非不在意考试成绩,而是将考试视为自己追寻知识的一个过程,他们享受学习,学习对他们而言是乐趣而不是痛苦的来源。这种学生是少数,或许他们的整体成绩不是十分耀眼,但他们能够持续前进,总有一天会走到别人无法达到的高度。
第一种学生是应试体制下最常见的学生,除了能够应付考试,并不能够游刃有馀的运用自己所学。另一种是今天教育改革希望塑造的学生,只有能够透过内心好奇心驱动的学生才能能够在科技丕变的今天找到持续前进的能力,成为明天的人才。如果我们仍被应试教育与分数主义的习惯影响,那只会继续训练出第一种学生,忽略了第二种孩子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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