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大型历史剧《太平年》第一集开场,就给观众呈现一个惨绝人寰的“人吃人”景象。作为老牌影迷,再残暴血腥的电影画面我都见识过,但在中国电视剧里出现这样的画面,坦白说,我还是被震惊到了。
这部剧说的是横跨“五代十国”的故事,也就是唐朝结束到宋朝开年之间,约70馀年的“乱世”。
“大唐盛世”是中国人最引以为豪的时代,海外华人聚集地至今被称作“唐人街”,中国大陆又叫作“唐山”,都离不开华人对唐朝的那一份骄傲。
可叹的是,唐朝在开元盛世达到顶峰,之后就一路走衰,历经安史之乱和黄巢起义,最终唐朝结束并分裂成多个小国,沦为长年战乱、民不聊生的人间炼狱。可见要建立一个盛世殊不容易,但要瓦解崩坏,速度却快得超乎想像。
故事从后晋石敬瑭向契丹割地求荣说起,各地节度使拥军自重,接著后汉刘氏及后周郭氏轮流篡位称帝,中原经历一次又一次的权力更替。每一个新皇帝登基,都是尸堆成山、血流成河的结果,老百姓基本上没一天好日子过。
一直到“陈桥兵变”,宋太祖赵匡胤黄袍加身,以强大兵力收复后蜀、南唐、南汉等割据政权,并迫使吴越纳土归降,才完成统一中原大业,国家也总算得到恢复元气的机会。
剧中,三位男主角聚在战火稍歇的城头,郭荣慨叹道:“此生,若能复饮太平年下的一杯热酒,于愿足矣!” 这句话成了贯穿全剧最重要的对白。吴越王钱弘俶最终愿意“纳土归宋”,无条件附顺赵匡胤,为的也是成全天下老百姓对“太平”的渴望。
纵观中国五千年历史,自秦始皇统一天下以来,每隔三几百年朝代更替,都免不了经历一番国土分裂与杀戮。但有意思的是,无论如何分裂,中国最终都会重归大一统。
正如《三国演义》开篇: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三国如此,五胡十六国、南北朝、五代十国等皆是如此。
同时,国土分裂的状态一般都无法持久,不论各方政权如何拼的你死我活,最后总有一股强大力量,将四分五裂的国土重新统合。
统一才能长治久安
中国最近一次分裂,是上世纪清朝结束,之后陷入军阀割据、国共内斗的混乱年代。这一次的分裂,源自晚清的体制崩坏,列强霸凌,日本趁虚而入,一直到二战结束,1949年蒋介石败走台湾,毛泽东宣布新中国成立,炮火纷飞的日子才告一段落。
中国在几千年的岁月里,一直是文明大国的佼佼者,到了清末却被欧美日踩在脚下轮番凌辱,成了中华民族无法释怀的百年屈辱。
国土分裂与外敌入侵,就意味著生灵涂炭,百姓水深火热。相对的,国家统一带来的,往往就是长治久安,万物得以休养生息,农地恢复耕作生产,人民可以安居乐业,各种商业、文学、科技等等,才能回到蓬勃发展的轨道。
因此,在中华民族的认知里,分裂就是战乱,就要挨打;唯有国家统一,内部力量凝聚,外敌无法从中搅局,大家才有好日子过。
什么是好日子?那就是“太平岁月”。英文中的Peace,意思是“和平”,即“无战事”。但和平仅是“太平”的先决条件,它还包含了“稳定、繁荣、有序”,唯有在政治稳定,社会有序运作,国家机关各司其职,老百姓安居乐业,那才是人人向往的太平年。
许多学者认为,现今的14亿中国人民,正生活在4千年来最好的岁月。毫无疑问,这有赖于政治稳定、经济繁荣、社会安定。
如今中国国力强大,外敌不敢轻举妄动;基建高速发展,科技一日千里,都有助生产力大幅提升,各类环境问题亦得到解决,人民生活素质一日比一日好。
和平的可贵
可以说,追求国家统一和太平岁月,同时烙印在中国人的骨子里,是历代王朝共同追求的政治理想。由此不难理解,台海统一既是历史的必然发展,更是历届中共领导高度重视的目标。但为了维护两岸人民的太平日子,武统一直是北京的最后选项,这是动辄启用武力的西方霸权,所无法理解的东方哲学。
过去这些年,乌克兰、叙利亚、巴勒斯坦、伊朗、黎巴嫩等战乱不止,人民苦不堪言,与岁月静好的中国形成强烈对比。这些战乱中的普通百姓,最了解和平的可贵,他们对“太平年”的渴望,比谁都强烈。
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至今延续冷战思维,为颠覆他国政权,不断制造冲突与发动战争。他们把全世界拖下水,最终却自作自受,国内社会陷入混乱,经济衰退,民心大乱。英国十年内更换七位首相,成了现代民主政治的笑话,也正好反映民间高度不满情绪。
大马也好不到哪里去,十年换了五位首相。安华四年前排除万难组成团结政府,至今仍面对各种窝里反,所有改革承诺成了空谈,国家一直在宗教种族课题中打转。
大马虽无战乱,但政党恶斗与国内选举,就是没有硝烟的战争。老百姓改朝换代的初心,就是期盼在结束腐败政权的统治后,能过上一个安稳的太平日子。偏偏事与愿违,那些政党的将帅们欠缺东方智慧,他们在意的只有权势,而非人民福祉。
从《太平年》所见,老百姓眼中的仁君,必须胸怀天下苍生,事事以人民福祉为首要。所谓“民之所欲,天必从之”,民意就是天意;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
古今中外,人民真正渴望的,从来不是无止境的权力争夺,而是“太平”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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