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岁便开始创作的高行健,昨晚出席新加坡作家节活动,在一场“文学与美”分享会中,提出不同的见解。
他认为,人们没有必要判决政治、资讯体制是否符合道德、善恶,毕竟问题实在的弥漫在社会,强制分类没有意义。
世界充满荒诞
“这个世界充满无法用理性来衡量的巨大荒诞,全球化所带来的很多东西是荒诞。人们面对社会不可靠的事,包括到处弥漫的政治和职场体制,大家不能不理会。”
他认为,作家可以用意识来认识世界,在无法改造的情况下,至少能用审美式,把现实体现出来,把作品作为文化历史的见证,这是超越公理。
“我们不做政治俘虏,我们要超越政治,但不是脱离现实,我们是清醒地脱离现实,审美式的把现实付诸于政治。”
高行健说,如果一个作家顺应政治潮流,就是作家艺术的死亡,作家要超越只有独立,超越时代的政治狂潮,保持清醒头脑,这虽不易,但著名作家卡布卡便做到了。
他强调,人类不是上帝,人类以为可以科技改变社会,这完全是空话,人类改变也左右不了世界,反而把文学改造了,变成政治和宣传工具,丧失了文学,而这种被改造的作品,是不会有永续价值。
然而,虽然习惯以批判的眼神看待社会及表达文学,高行健却也不反对文化消费,这如服饰潮流,不能只有严肃文学,畅销书和歌星市场,让人有选择空间。
尊重创作语法
此外,面子书和科技泛滥,现代人沉迷于网络甚至面子书,对此,高行健提醒,读者应该阅读严肃书本,非全然依赖网络。
自称是国际公民的高行健认为,文学是跨越国界、文化和种族,没有沙文主义的文字,而是朴实化,但他不赞成将汉语欧化,因此在翻译任何作品时,文化工作者必须尊重语言的本身法则,甚至超越语法,还要有深层的语言结构。
不过,他认为,在掌握双语,为作品进行翻译时也是一种文学创作;换言之,任何人必须尊重文学创作的语法,通过翻译后的语言,深层的表达,惟现代汉语与文学创作虽超越国界,但仍然难突破语种。
面对不同作品被翻译,以及跨国界以法语和华文写作,高行健认为,虽然在“分工合作”,讲究“专业”的时代,但如果大家能将个别擅长不以职业看待,就能达到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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