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春发大哥在东方日报写的《五月的中国“一片潮声”—说说〈给阿嬷的情书〉》,内心澎湃不已!
文中提到:“做人要有情有义,无情无义的人不可深交。”这句话意味深长,似乎是每个潮州家庭代代相传的家训。重情重义的潮州人,通过会馆把散居海外的“胶己人”紧紧串联起来。直到今天,散布在南洋各地的潮州会馆,依然通过会庆和各种联谊活动互相往来,维系著那份浓浓的乡情。
虽然我还没看《给阿嬷的情书》,但铺天盖地的影评和观后感,早已深深触动每一位过番潮人后代的心弦。影评中的情节,其实就活生生地发生在无数过番华侨的生活里。读著影评,眼眶总会不自觉地湿润;想起家中的阿嬷,那份久违而熟悉的情感,仿佛一下子又回来了。
小时候,我总喜欢依偎在阿嬷怀里,听她讲唐山的故事,讲她对家乡的思念,讲那些一起过番南来的乡亲邻里。长大后,学会写字了,阿嬷便口述想对家人表达的话语,而我则成了她的代笔人。
阿嬷寄回唐山的批信,总是报喜不报忧,信里当然少不了夹上她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钱。那时年幼的我,还会故意捉弄阿嬷:“年年都写差不多的内容,他们会相信吗?”阿嬷总是笑而不答,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叮嘱我把字写工整些。
那个年代,一起过番来到南洋的人,彼此就是亲人。我们都以叔伯姨姑来称呼阿嬷的朋友;再年长一些的,便在前面加个“老”字——老叔、老伯、老姨、老姑等等,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亲如一家。那种守望相助、彼此扶持的岁月,如今回想起来,依然令人怀念。
前年回潮州寻亲时,阿嬷的外甥热情地接待了我们。言谈之间,他们始终忘不了阿嬷当年寄回家乡的“批”和“银”。阿嬷早已离世,但我总会想起她站在海边,望著辽阔无垠的南中国海,对我说:她的家乡,就在大海的另一边。
自从踏上这片南洋土地后,她终其一生,再也没有回到那个日思夜念的家乡。
那一次回到祖国寻根,不仅是为了弥补阿嬷心中的遗憾,更是为了感念阿公阿嬷当年的勇敢。倘若当年他们没有乘风破浪,穿越惊涛骇浪,远渡重洋来到南洋,就不会有今天的我;也不会有这段与祖国血脉相连,却又在异乡绽放出另一番精彩的人生故事。
2026年6月18日,《给阿嬷的情书》将在马来西亚隆重上映。无论您是不是过番人的后代,都值得走进电影院,感受那一代人的乡愁、亲情与大爱。
这不仅是一封写给阿嬷的情书,也是一封写给所有过番先辈的情书。大家可别错过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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