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嘉楼州务大臣拿督斯里阿末山苏里博士在吉隆坡举行的“2026年SG4商务与经济论坛”上表示,一旦在来届大选中获得选民的委托,SG4的领袖们必须抱持开放态度并做好万全准备,以肩负起治理联邦政权的重任。
SG4是由吉打、吉兰丹、登嘉楼和玻璃市四个由国盟执政的州属组成的经济合作平台,旨在整合资源、吸引投资及推动区域发展。
既然SG4有意从州政府走向布城,就不能只谈夺权的信心,也必须接受人民对政绩的检验。
根据统计局数据,马来西亚2025年经济增长5.2%,但吉打、吉兰丹、登嘉楼和玻璃市分别只有4.1%、4.1%、1.6%和2.0%。四州经济都在增长,却没有一个达到全国平均水平。尤其登嘉楼,经济增长从2024年的4.5%放缓至2025年的1.6%,更值得探讨,究竟是短期波动,还是产业结构存在隐忧。
2024年全国每月家庭收入中位数为7017令吉,登嘉楼为6627令吉,吉打4895令吉,玻璃市4950令吉,吉兰丹更只有4083令吉。换句话说,吉兰丹家庭每月收入中位数比全国低近42%。这些数字足以说明SG4四州仍有明显的民生差距。
当然,各州的产业基础、人口结构和地理条件不同,不能一概而论。吉打拥有发展半导体产业的机会,登嘉楼具备石油天然气资源,吉兰丹和玻璃市也各有农业、旅游及跨境贸易潜力。问题在于,资源和潜力不能自动变现。若发展机会长期无法转化为高薪就业,提高人民收入和完善公共服务,州政府就有必要检讨政策是否奏效。
更值得检验的,是州政府创造收入与规划长远发展的能力。世界银行的分析显示,2018年至2022年,联邦拨款占登嘉楼和玻璃市州政府总收入的七成以上。吉兰丹2023年录得2亿6320万令吉财政赤字,是2019年以来五年间最高的赤字;同年,联邦政府特别拨款占其收入约26%,非收入项目则占总收入近一半。
无可否认,发展步伐相对落后的州属需要中央资源协助。但若一个州政府长期难以扩大自身的经常性收入,州政府就更需要证明懂得如何管理财政风险与推动产业转型。
SG4领袖有权提出争取执政中央,但也应该先交代州内问题解决了多少。诸如供水、基础设施、就业、人民收入和产业发展,都不是地方小事,而是治理能力最基本的考题。若连这些问题都无法提出令人信服的改善路径,又凭什么要求全国人民相信可以有效管理国家经济、财政与公共服务?
此外,国盟的政治前景也蒙上阴影。国盟于10月20日遭社团注册局撤销注册,虽然高庭随后暂缓有关决定,但这并不代表国盟内部矛盾已经解决。在这样的背景下,SG4领袖表态准备在第16届全国大选后领导联邦政府,不免令人想问,国盟是否有能力领导不同阵营的州属,带领国家向前迈进?
更何况,中央政府的治理难度远高于单一州属。联邦政府必须兼顾不同地区、族群、产业与社会阶层,处理国防、外交、教育、医疗、税收和国家债务等事务。SG4若要从州政府跃升至联邦政府,就必须拿出更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能够突破地方经济的局限,而不是把政治支持误当成治理能力。
最后,SG4应该回答一个简单的问题:四州的人民是否已经因为现有的治理而过得更好?若答案仍有许多问号,那么,与其急著谈谁来执政,不如先让人民看见具体的成绩。
政治理想可以很丰满,但治理能力终究不能靠口号包装。若连治州成绩都未能交出令人信服的答卷,又凭什么要求人民相信,换到布城就能交出更漂亮的成绩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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