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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陈国保(译音,释照亮法师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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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加末22日讯)释照亮法师被控猥亵佛学班少年案今日续审,其中一名证人昔加末佛理研修会主席徐光莲居士供证时透露,她是今年1月初在昔加末佛理研修会会所会见4名少年,他们向她陈述被猥亵的过程。

“他们是先向陈老师投诉,再由陈老师带领来见我,他们感到很害怕,不懂该如何处理,他们觉得被侵犯了,我和陈老师劝他们回家告诉各自的父母,再由父母决定是否要报警。

徐光莲是在昔加末康文中学执教英文,今日出庭供证时提到,根据第二项控状受害少年的口供,事发时所有学生都回家,只有该名受害少年被释照亮法师命令进入慈光亭内的一间房间。

该名受害少年向徐光莲形容,当时法师表示要替他按摩,所以要求他躺在床上,并由法师动手脱掉受害少年的衣服及裤子,开始按摩,法师这期间也触摸了受害少年的阳具。

“法师对受害少年说,如此按摩有益身体,受害少年当时有抗拒,但基于法师一脸生气的样子,受害少年不敢违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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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问题学生

徐光莲表示,她见了4名少年后,先是要求受害少年回家告诉父母,接著同一天致电询问总部位于槟城的大马佛总秘书,询问“按摩”是否是佛教中的其中一项教义?

“对方说绝对不是,并指大马佛总将会针对此事,发通告给旗下的庙宇,禁止释照亮法师参与佛总旗下所有庙宇的活动。”

她说,据她所知,受害少年品行良好,不是问题学生。但这观点受到被告代表律师沙菲宜的质疑,指该名少年并不是徐光莲的学生,而且仅从佛学活动,并不足以了解一个人,徐光莲认同此说法。

副检察司将在下一次审讯中,向徐光莲展示受害少年的照片,以让她辨认。

此外,针对沙菲宜质疑这与佛门不同派系竞争有关,徐光莲反驳上述说法。她表明,本身与释照亮法师没有存在佛门不同派系的竞争问题,因为两者为不同性质的团体。

受害少年父供证:儿在事后变得易怒

释照亮法师被控猥亵佛学班少年案今日续审,其中一名受害少年的父亲供证时指出,当他得知儿子被法师猥亵后,感到非常愤怒,马上会见其他受害少年的家长,一起商讨对策,其子在事发后,脾气变得暴躁易怒。

由于这起法师被指猥亵佛学班少年案共有3项控状,为免扰乱审讯,法官允许今日只针对第二项控状审理。

根据第二项控状,被告陈国保(译音,释照亮法师的俗名)被指在2019年1月5日,上午10时左右,在昔加末慈光亭猥亵一名少年,抵触2017年性侵儿童罪行法令第14(a)条文。在此条文下,一旦罪成,可被判坐牢不超过20年及鞭笞。

审理此案的法官是拉西达,除了受害少年父亲(45岁),今日出庭供证者包括率队的玛吉警长、徐光莲(英语课老师)及警方摄影师。

为了保护未成年的受害少年,法官要求媒体不要刊登受害少年的名字及资料。

触摸阳具直到“流出液体”

今日供证的受害少年父亲,其子是第二项控状的受害者。该名父亲是以华语供证,通过通译员翻译。他透露,其子是今年1月10日向他投诉,在同月5日遭被告触摸阳具,直到“流出液体”。

“我听后很生气,马上约见儿子同学的数位家长及陈老师,大家一起商量下一步行动,经过陈老师建议之下,我们去报警了。”

他指出,案发前一天,其子骑脚踏车去慈光亭学佛,并在那里留宿一夜,第二天下午5时至6时之间,才由被告载送回家,其子的脚车则留在庙宇。

他当时知道儿子去庙宇学佛,也不以为意,因为儿子并非第一次在有关庙宇过夜,之前已有过一到两次的留宿经验。

他透露,他曾带孩子去过慈光亭膜拜,其儿子是在事发半年前,经过堂弟介绍才加入该庙宇佛学班。事发后,其子变得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发怒。

“那件事件后,儿子再也没有上佛学班。”

主控官苏莉亚娜副检察司询问少年父亲是否有带儿子看医生时,父亲回应,他有在警方安排下,陪同儿子去医院进行身体检验,但院方及警方都没有告诉他检验报告结果。

苏莉亚娜询问受害少年的品行时,少年父亲坦言,其子并不爱念书,但在学校绝对没有纪律问题,行为良好。

被告代表律师丹斯里沙菲宜。
被告代表律师丹斯里沙菲宜。

担任辩护律师 沙菲宜自嘲“很不幸”

释照亮法师聘请知名资深律师丹斯里沙菲宜担任辩护律师,由于他也是一马发展公司舞弊案的辩护律师,为了避免此案与一马发展公司案件撞期,法官允许此案的下一个审讯日期落在下周日(29日)。

对于下一个审讯日期订于周日,沙菲宜笑言“他很不幸”,意味著他没有休息日,这番话引起哄堂大笑。

沙菲宜今日在盘问负责此案的带队警官玛吉警长时,不苟同警方在凌晨1时展开逮捕行动,因为此案不涉及谋杀、军火、黑帮等等严重罪案。

他认为,警方的做法,当下那一刻已经吓到被告,并给被告带来压力。他建议警方,此类案件应在白天采取行动。

不过,玛吉警长并不认同沙菲宜的说法。他说,他是基于获得情报的时间及路程来决定行动的时间,而且那段时间,他可以确定被告有在庙宇。

沙菲宜接著询问玛吉,警方展开逮捕行动时,为何没有拍下任何照片及录影,作为日后的证据。如果有拍下破门、床单、厕所等等的照片,就可以证明,警方闯入庙宇时,被告当时是在睡觉或没睡。

玛吉坦承,没有在现场拍下任何照片,是他的失误。

沙菲宜也指出,警方闯入时,被告的房间门及厕所都没有上锁,警方不能指被告当时躲在厕所内。

玛吉表示同意,警方指被告躲在厕所,是因为厕所门当时是关紧,警方喊他,被告才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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