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照寺非丛林,虽设禅堂却非传统中国禅宗式的,故没有“堂头和尚”,没有长期用功的禅众,开放禅堂给一些佛教组织办禅修,住持也会主持某些禅修课程,但其行政管理是由一组佛友负责。
此种运作模式,很少有过。在普照寺未落成前,问题都不现行,一旦落成运作,一些问题和状况就会浮出来,到时考验佛青和管理委员会的智慧,也考验住持在整体运作中的判断力。
这些不能太多假设,只能有些预防,所以章程的设立,就有其重要性,但实际运作时,还是有一些不同的声音,也有不足的地方。如何磨合,看在多方的包容与智慧。当住持时没想那么多,过了廿多年清闲住持的日子,如今需面对了,必须让一切顺畅运作,发挥功能。
自己仍会将重点放在主持禅修课程,当个导师和咨询的角色。还好很多委员都是有心想办好普照寺事务的学生和佛青领袖,所以在人事上,就可以放松一些。
在课程的衡量和判断,就能看修养了。即使不涉入太深,适当的时候,仍需有行动,不让普照寺走偏了。自己也没预设什么计划,只是之前提到可以办成“国际禅修中心”,让外在的禅众能来学习禅法。
但具体方向、如何去做,还没有明确计划,也许需要等到行政慢慢上轨道了,才会渐渐地清晰。但因普照寺是大众集资而建的,建好后,大众就有享受或得到受用的因缘,但大众又委托委员会管理,之间的互动与和谐,是重要的。
因为没有想太多,也就随缘而行,在能做到的范围内发挥其最大的力量,纵使没有什么成果,至少曾经做过和付出,让大众终而多播些学佛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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