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裔女子珊蒂(25岁)指出,家中共有7名兄弟姐妹,唯独她一人随著母亲改嫁,继父是至一名巴基斯坦籍穆斯林。“当时只有14岁,少不更事才愿意跟随母亲和穆斯林继父同住,其他兄弟姐妹则与父亲生活,所以未受影响。”
珊蒂15岁正式成为穆斯林后易名玛丽雅娜。虽知道跟著母亲成为穆斯林,但除了有穆斯林名字以外,她依旧保持原有宗教的生活方式,甚至进兴都庙膜拜及吃猪肉。
珊蒂和丈夫日前向古纳求助,并在后者协助下邀请专门处理改教申请的怡保西区国会议员古拉帮助珊蒂改教,避免日后引发更多的问题。
珊蒂和母亲及继父一同生活大约2年后便离家,一直在友人家寄住,直到认识丈夫。进行传统婚礼后搬到丈夫家居住。
“由于丈夫是虔诚的兴都教徒,绝不愿成为穆斯林,所以我们不可能正式注册结婚,只能在兴都庙举行传统婚礼;每逢大节日,我都穿著传统沙丽进入兴都庙膜拜,也从未遵守穆斯林条规,除了名字,我的生活和一般兴都教徒无异。”
珊蒂万料不到即将出世的孩子会因为父亲不是穆斯林,出世后就会被伊斯兰教事务局“接管”。
“当医生得知我的丈夫不是穆斯林时,在复诊卡上的孩子父亲栏目删除了丈夫的名字,也意味著孩子出世后,父亲栏目是空的。”
珊蒂及比拉甘纳登(38岁)担心孩子出世后不但无法维持兴都教的信仰,甚至有可能交由伊斯兰教事务局接管处理,因此,珊蒂今年向伊斯兰法庭申请脱离回教,惟案件展延至本月24日审讯。
首次穿上马来服装出席伊斯兰法庭审讯时她感到痛苦万分,因为宗教使她无法和丈夫合法注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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