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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为了梦想放弃所拥有的一切,有人为了钱放弃了身边的人事物,也有人愿意为了推动教育,做亏本交易。Fresco音乐学院创办人孙福泉认为,做演奏会能改变人们对口琴的观念,即便是亏钱做,也要坚持走下去。

Fresco是本地著名口琴学院,成立至今,已有10年之久。今年配合10周年纪念,Fresco注资20万令吉,筹办一场大型口琴演奏会。“我敢说,这场口琴演奏会将是大马前所未有的演奏会。”孙福泉透露,许多人对口琴演奏的刻板印象是独奏形式,一个人傻傻地站在舞台上奏乐,略显沉闷。如今速食年代,人们要求创新,唯有另辟蹊径才是出路。他指出,此次演奏会即将以演唱会形式进行,邀来现场乐队奏乐,并且配合一些舞蹈,使演奏会更加丰富。“当然,我们还需一边吹口琴,一边跳舞,只能跳一些简单的舞或增加一些肢体动作。”为了让观众能够更多感官上的享受,特别聘请本地著名音响团前来助兴。“单是音响,就需要6辆罗里才能载完所有器具,可想而知,当天的音响会有什么震撼的效果。”

耗资20万策划演奏会

“无论是什么表演,只要上谷歌、优管就有一堆演奏会、演唱会等影片可供观赏。但很多时候还是会听见有门票售罄的消息,这又是为什么?”同为口琴演奏家的妻子钟雪儿笑说,科技予人方便,却无法让人真正体验现场的感受。“现场只要击鼓‘咚’的一声,观众的心也会跟著受震撼一下。”要吸引观众的目光,除了一定的实力,还需要让观众觉得值回票价。

然而,耗资20万制作费精心策划的演奏会,即便门票售罄也无法回本。孙福泉坦言,“由于制作费太高,根本无法回本。”但他与妻子仍坚持做这件事。口琴本是冷门乐器,加上国内的口琴演出并不似钢琴、小提琴等热门乐器多,因此他们认为即便需要“贴钱”,这场演奏会也是势在必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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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我为什么这么傻,亏钱也愿意做,但要是我们不做,就更没有人愿意去做了。”孙福泉与钟雪儿希望透过精湛的演出,能改变本地观众对口琴的刻板印象,让他们知道口琴其实也能登大雅之堂,甚至比其他西洋乐器更为生动有趣。

成立音乐学院至今,Fresco已有10位老师兼团友,团友们几乎都是孙福泉的学生,毕业后正式加入Fresco。虽然大家皆有自己的正职或正在求学期间,但仍会尽量抽空参与教学或演出。
成立音乐学院至今,Fresco已有10位老师兼团友,团友们几乎都是孙福泉的学生,毕业后正式加入Fresco。虽然大家皆有自己的正职或正在求学期间,但仍会尽量抽空参与教学或演出。

入手门槛低,口琴不难学

Fresco一词来自意大利文,意思是好、酷,也带有另一层意思:“新鲜”(Fresh)的口琴(“co”与“口”音似)。孙福泉认为,现在是新世代,要脱离以往的刻板印象,加以创新,才能让口琴得到人们的肯定。2006年,孙福泉成立Fresco乐团,并在4年后正式成立Fresco音乐学院。拥有10年历史的Fresco从到学校授课起家,至今已经是雪隆区多家学校的授课音乐单位,包括育华华小、育华中学、坤城小学、兴华独中等。

从一班十几位学生只能收10令吉(一堂课)的学费,到现在到二十几家学校授课的情况,孙福泉笑说,现在的情况比起10年前要好得多了。“以前家长和老师对口琴的印象就是闲来没事玩玩的玩意,或是街头卖艺的一门‘才艺’,没有家长愿意花大钱让孩子学习口琴。”但他指出,比起其他热门的西洋乐器,口琴是入门级别的乐器。“一架钢琴少说都要三五千,但一个好的口琴也不过几百令吉,算是乐器中门槛较低的乐器。”加上口琴是容易上手的乐器,即便没有音乐底子的人也能学习,轻易让孩子们有成就感,进而产生学习的兴趣。

口琴课程编写至今已接近6年, Fresco成功出版1至4级的课程,而已编写好的第5级仍需改良一番才能出版。钟雪儿期望能早日完成至8级课程,让口琴教育有一套完整的教学。
口琴课程编写至今已接近6年, Fresco成功出版1至4级的课程,而已编写好的第5级仍需改良一番才能出版。钟雪儿期望能早日完成至8级课程,让口琴教育有一套完整的教学。

更新教学方式,推动口琴教育“口琴很适合现代的孩子学。”钟雪儿透露,现在什么事都讲求速度,大家已经无法像以往那样一步一步来,不仅孩子心急,家长与校方也急于看到成效,因此只得换个方式授课。“以前到学校教学,校方只会要学生们在儿童节上做表演,现在就挪前到教师节就要上台了。”她笑说,儿童节在年尾,因此从前的学生有足够的时间打下奠基,做好准备,但现在就需要为孩子上“速成班”了。

“现在跟以前其实分别不大,教了这么多年,我们也有一定的经验,只需要反过来教就可以了。”以往Fresco会先帮学生打好基础,根基稳固之后,曲子上有什么变化也难不倒学生;但为了配合时代的步伐,只得先上基础乐理课,懂得基本的吹与吸方式之后,便先教学生一两首简单的曲子。“在短时间内学会吹曲子会让学生和家长看到成效,增加他们对这个乐器的信心。当然,吹了这些基本曲子后,他们会发现无法应付复杂的曲子,就会愿意继续学习基础课程。”看似将授课顺序打乱,但丝毫不影响学生们的根基,只需要在课程中穿插曲子教学便可。

对于如此的变化,孙福泉是喜忧参半,“这样其实不是正确的学习心态;但上台表演的机会确实大大增加了校方和家长对口琴的信心,进而得以推动本地口琴发展。”

计划编8级课程

“除了校内演出机会,孩子们在各大音乐节或比赛上的成就,也是校方与家长的信心来源之一。”从2010年办校开始,孙福泉主要负责策划、教学,而钟雪儿负责编写课程。

他指出,目前并没有规范的口琴课程,即便是西方国家也没有相关的规范。“口琴不像钢琴、小提琴,有世界级规范的考试,因此难以界定学习者的‘级别’。”虽然每隔4年便有世界口琴大赛,但许多口琴师都是透过其他乐器底子和大量的交流,来奠定基础。

编写至今,钟雪儿已经编写出5级的课程,但编写进度非常缓慢。她坦言,时代的转变会影响所编写的课程。“就好像刚提过在小学教学需要反过来教一样,我们的课程需要配合时代的改变而做出变化,因此需要更长的时间。”她希望所拟定的口琴课程能跟著时代的步伐变化,为求课程能在符合社会需求的同时,也兼顾到口琴学生的素质。目前,她将目标设立在8级,期望能早日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望发展成独立科系

据知,思特雅大学(UCSI)即将在明年开办大马第一个口琴系,让有意往此方面发展的学生可以如愿以偿。“以前没有口琴系,我主修创作,副修钢琴,所有的口琴技巧与知识都是在比赛及音乐节时做交流学习而来的。”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孙福泉认为确实有推出口琴为独立科系的必要。“明天开课的是口琴古典乐,对于现代乐课程,大学仍保持观望的态度。”无论开班的是现代乐或古典乐,孙福泉都认为是一个好的开始。“大学愿意开课,就代表市场有这样的需求。”

推广口琴漫漫长路

“这条路并不好走,现在要是有机会再做选择,我可能不会有勇气再闯一次。”当年为了学口琴而面临的各种困难,孙福泉至今仍无法忘记。2002年中学毕业,在那个年代口琴是“下等人”的玩意,甚至有人认为是乞丐才玩的东西。

大学时期,孙福泉只获得部分奖学金,需半工读来支付学费。某次朋友邀他来某酒店餐厅参与演出,顶替长笛手的位置,却被差点被赶走。“我本来还不知道那个一直盯著我看的人是谁,只觉得他很奇怪。”后来,经过友人的解释,他才明白餐厅经理的顾虑。“看得出他当时很生气,因为我朋友居然将‘乞丐的乐器’带到他的餐厅来,他担心会让顾客留下不好的印象。”演出期间,经理从他的演出中看出口琴的独特性,后来也允许他偶尔前来顶替其他乐手。

Fresco学生与其他参与者在第九届亚太口琴节上大合照。口琴课程分级别做教学之后,学生们有著明显的进步,Fresco经常带领学生出外参与音乐节或比赛,让学生们攒更多实战经验。
Fresco学生与其他参与者在第九届亚太口琴节上大合照。口琴课程分级别做教学之后,学生们有著明显的进步,Fresco经常带领学生出外参与音乐节或比赛,让学生们攒更多实战经验。

“以前我岳父也很不喜欢我,觉得我‘带坏’了他女儿。”孙福泉笑说,钟雪儿是他的学妹,一直追寻他的步伐前进,两人同是口琴爱好者。“以前拍拖的时候,我爸爸真的不喜欢他,觉得他带坏我。”钟雪儿解释,由于家中从商,父亲自然希望她能继承父业或回家帮忙,但她却选了这条没“钱途”的路。

当时,她与父亲约定,学成之后便会回家帮忙,却没想到后来成立了Fresco。“当时父亲真的气疯了,但也拿我没辙,知道我不可能再回家帮忙后,便也‘死心’了。”虽然如此,在两人拿下世界冠军之后,父亲看见口琴的前景与两人的用心,便也慢慢接受了。“现在几乎每场大型演出,双方家长都会尽可能前来捧场。现在父亲还会呼朋唤友,叫他们一起来看呢!”

“不经一番寒彻骨,焉得梅花扑鼻香”说的,就是他们的经历吧,为了追梦,两人历经各种困难,但都一一克服了,才能改变家长们的观念与态度。Fresco在亚洲略有名气,据悉,他们早前临时受邀到中国演出,门票不到一星期便售罄,反应热烈。“其他亚洲国家的人愿意花钱来看我们的演出,希望有朝一日口琴在大马也能有如此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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